
另外,目前全球指数化产品发展的趋势都逐步进入了主题化、主动化的阶段。这需要资管机构自己向上形成有效的指数开发和维护能力。这一批发布的“银行指数产品”,基本还是与外部机构资源合作的结果。未来,无论银行还是基金,都要走上自主开发指数的道路。这不仅对银行,即使对基金公司现有团队也是很大挑战。
因此,管理的是市场秩序与环境,而不是具体的汇率水平,汇率水平最终由市场供需决定。因此,人民币汇率不会存在某条红线。今年上半年,央行前行长周小川曾表示,不必过分关注所谓整数位,“7”不见得要当作是汇率的底线,中国依然坚持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汇率决定机制,不必因整数关口去改变汇率形成机制的原则。央行行长易纲此前也曾表示,不认为某一个具体数字(汇率)会更重要。
业内人士告诉科技日报记者,在国家政策主导和市场环境加持下,我国锂电池技术路线为磷酸铁锂和三元锂电池并重。然而,即便在三元锂电池的技术路线发展上,国内动力电池制造厂家的选择也有侧重,选择 NCM 路线者众,而鲜有选择特斯拉使用的 NCA 路线者。
基金公司有两个关键筹码,一个是税收优惠、另一个是交易所场内交易。市场普遍已经关注了基金的免税优势。公募基金产品在增值税、所得税两个主要税种上享有其他理财产品不具备的减免优惠,理想情况下可以通过分红方式为银行等机构投资者合理规避相当于债券利息和交易价差部分25%-30%的各项税收,而代价只是0.1%-0.2%的综合费率,吸引力是显而易见的。
事实上,下半年来,监管层动作密集,从银行、信托、债券等多个方面收紧房地产融资,严厉查处各种将资金通过挪用、转道等方式流入房地产行业的违法违规行为。李万斌认为,结合其他相关政策,一方面,未来银行将加速调整信贷结构,减少房地产行业占用的信贷资源;另一方面,房地产调控短期内不会放松,资金环境较为紧张,未来或将有更多城市继续收紧房贷政策。
我曾经在2015-2017年连续三年,和企投家朋友们去德国汉诺威参加工业博览会。德国企业在生产线柔性化、机器人制造、人机协作和车间动态管理等方面的经验,实在让中国企业家们大开眼界。不过我也明显感觉到,在全球科技进步和商业模式迭代的浪潮中,德国在IT领域、基因科学等领域,跟美国的差距似乎正在拉大,而在制造业环节受到中国企业极大的挑战。